冉玖

存活:?

[HNK/冬担]NO DOUBT(1)

#现代刑警paro
#梗源自同名歌曲《NO DOUBT》 然而和无间道没有任何关系



    是度过平凡无奇、碌碌无为的生活,还是选择作为秉持正义的一方?

    额前的发丝在雨水的作用下紧贴在皮肤上,现在并无心在意这些。Antarcticite平端起手臂,手指扣在扳机上,手背因用力而凸显出筋脉的纹理。平稳,不带有一丝颤抖。在对峙中,绝不带上一点退让,这是原则之一。
    身体在抗议着不公平待遇,Antarcticite压抑住想要深吸一口气来缓解的想法。喉咙中异常的干涩,他的视线瞥向一旁的通路,片刻的分心并不能改变这名在逃犯的结局。他压低声音,如同劝说,却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放弃吧,这种抵抗是没用的。”
    外界因素并无法阻止拥有天赋、或者说勤奋者的脚步。不过是一个用来逃避过失的借口。

  “动作太慢了,实习警察。”在上车的那一刻,Antarcticite突然开口。“如果不尽快,或许会在这段时间内发生一些无法挽回的意外。”丝毫没有是自己讲要求放的太高的自觉。
  “是、是。”被叫做实习警察的人,或者说名叫Cairngorm的人这样应和着,却丝毫没有让人感觉到这句应和中存在一丝热情。
  “Cairngorm,有认真听么?”Antarcticite停下原本的话题,转而询问一个更加贴合实际的。作为标准的独行派,Antarcticite并没有完全接受这种“带新人”的工作,尽管他口中的新人格外优秀。
    回答他的是迎面丢过来的毛巾。“不如先把自己的事情解决好。”这是Cairngorm的特点,却会使人产生一种所谓皮笑肉不笑的错觉,就例如现在,“前、辈。”刻意顿开的字符,与其将之称为尊敬,到不如说是在刻意提醒。虽然并没有恶意。
    略微偏过头便躲过了毛巾攻击。Antarcticite低头看向手中的物品,随意将它展开盖在头顶。“这样的突然袭击是没有用的。”也许是为了不让对方误解,他这样解释着,片刻后又补充上一句,“多谢。”
    Cairngorm并没有什么动作,仿佛对于这一行为不置可否。

    一场突发性情况,却又完全在情理之中,无可避免。
    Antarcticite原本是在翻阅某一起案件分析报告的。并不是那种想象中庄严异常的办公室,不知是谁突然开口讲,“实习生的分配么?所长说,就拜托给Antarcticite警官。”纸页的边缘在不为人所察中出现一丝褶皱,是因为过度震惊的结果。
    随后,是办公室的门几乎是象征性的被推开。是名看上去个性十分鲜明的青年。
    这便是第一次照面。
    Antarcticite的袖口是干净利落扣好扣子的,隐约可以看到袖口下的手表,就如他本人展示出的形象那般。与之相对应的,Cairngorm的袖口略微向上挽起,露出小半截手臂。
    掌心想贴,手指用力一握,随之立刻松开。
  “Antarcticite。”
  “Cairngorm。”
  异常简单的对话内容。
  “你的办公桌在这边。”Antarcticite进行着介绍。他并不是很擅长做这类事情的人,通常来讲带新人也不会分配给他。不是因为其他,不自觉中以对于自身的要求来对待他人,这算是认真者的通行。
  “需要注意的事项基本上都在你的工作手册上。”顿了一下,Antarcticite似乎想到了些什么,以平缓的语气陈述着,“在你实习的这段期间内,最好不要受伤。”
  “啊?什么?”Cairngorm应该是在认真听的,在听到这句话后的反应却迟钝了一些。也许是话题转的太过突然,毕竟在他的人之中,“受伤”与“刑警特有的勋章”已经画上等号。
  “如果不想让这里的法医对你的身体构造感到兴趣的话。”
  “那是什么新流行的笑话么?”Cairengorm反问回去。

  “不是。”

    大概是归咎于回答的语气太过于一本正经,Cairngorm有些别扭的扭过头,视线没有目的的扫过周围,刻意不去看那张写满“正经”的脸。

    眼前的一幕可以称为有趣的画面,Antarcticite略微睁大双眼,与平时相比。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清咳一声,在还没有被任何人发现的状况下继续着讲解。随后递出之前翻阅的报告,“也许你对这个会比较感兴趣。”

    接过册子的Cairngorm眉毛上挑一下,是有兴趣的表现。“看起来保存的方式可不怎么样。”他意有所指的注视着那些褶皱说。

   “有时间注意这些不如先完成你的工作,Cairngorm。”还是那种没有什么情绪在内的语调,倒也不怪会被其他人偶尔抱怨两句“无聊”。

 

    Cairngorm的办公桌与Antarcticite的距离并不远,是抬头就能看见的地步。此刻的Antarcticite正握着一支签字笔,不时停顿下、写着什么。“嘁,真是个无聊的家伙。”Cairngorm的心中这样想,却不自觉将看向册子的褶皱,最后又将视线落在Antarcticite桌面的布偶上,也许也并不是一个无聊的家伙。

    “和Antarcticite放在一起很合适吧?那些白色的布偶!”旁边的人丝毫没有自己正在开小差的意识,因为激动声音上扬着。

    “也还好吧。那些是怎么回事?”现在正是打探的好机会。Cairngorm内心尝试着将Antarcticite与喜爱毛茸茸的布偶联系在一起,立刻皱起眉,似乎是要打消这个念头。

    “有人觉得很有趣就把一个布偶堆在他的桌面上,后来是其他人觉得有趣。Antarcticite没有拒绝哦。”

    Cairngorm用指节敲击着桌面,是不耐烦的表现。

    Antarcticitie似乎暂时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他抬起头,与Cairngorm视线相接。他轻摇下头,食指抵在唇边,是标准的示意安静的意思。虽然没有听到声音,但Cairngorm总觉得他在这样做时,似乎发出了一丝声音。

    意外的让人感到平静。


【打扰了这是一个印量调查!】

首先占tag抱歉,这是一个一时兴起搞出来的小料本的印量调查。

【在cp21!!!!!】

内容有之前的车,的大修改版!和新写的内容。

主题就是【车】和【小甜饼】。

价格暂定:5r一本,如果最近五天突然爆字数可能会改。

调查链接走:http://t.cn/RjXoL0g

[ES/宗みか]复述

#梗来自挑战通灵者预赛的猜人环节,就算是没有看过这个节目的应该也可以看懂。

#小学生文笔 语句一点都不通顺 第一次尝试这种叙事方式很不习惯







暗黄色的光线,仿佛连时间都一并被静止,被刻意营造出来的氛围。

时钟转动着,齿轮相互碰撞摩擦发出声响。为了打破这静寂一般。

没有相配合的音乐,房门关闭着,使得这被布置的古典的房间平白添加了一丝不和谐感。

影片坐在节目组布置于房间中间的椅子上,过分的安静使得他多少有些不自在。他极力的忍住想要抖腿的坏毛病,双唇也紧抿成为一条线。

可爱又恐怖的东西是影片所一直喜欢的。所以在收到那封印着蓝色手印的邀请函时,出于自身的兴趣他参加了,当然是经过斋宫宗同意的。

牵线的人偶有了自己的思维,但他一如既往的选择听从。作为他所认定的世界的中心,抛弃掉一切,只有二人的舞台。

Valkyrie并没有因为毕业而解散。



双眼被蒙住的灵媒被带入房间,影片在看见这一幕时有些别扭的转过头。

“请你描述一下这个人。”这是主持人近乎于公式化的发言。

“这是一个年轻人,男人,很年轻。”这位自称是女巫的小姐开始了她的发言,黑色的蜡烛被她点燃端于胸前,“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的身上布满了丝线,它们正牵引着我完成一个个动作,我不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年轻的女巫摇了摇头,她摇灭燃烧的蜡烛,在主持人的允许下摘下了蒙住自己眼睛的布料,她眯起双眼,用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双眼进行着探索。

她最后还是没有多说出什么,只是说着不应该是这样离开了这小小的房间。



“他有一双十分漂亮的眼睛,十分,这是一双不同颜色的眼睛,但是流露出一丝胆怯。”是中年人的声线,他用手掌不停地在自己被蒙住的眼前摆动,看似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动作,或许只有灵媒自己才知道这其中的含义。

“尽管被说了眼球在组装时出错,也没有生气。”灵媒停顿住,他用手指摁压着自己的头部,“他一直向往着一个人,总是将那个人放在最高处,抱着就算自身死去也没有关系的想法。”

影片的双眼猛然睁大,带着震撼的将视线投向中年人,他想要站起来,想到这还是节目中还是强忍住了。

“他和一个人住在一起,同样的也是一个男人。他们…”

“请稍等一下。”主持打断了灵媒的发言,他用目光询问着影片这个话题能否继续。影片还没有从刚刚的话题中缓过神,他只是愣着点了点头。

“请您继续吧。”

“我看到了这样的场面,很和谐,是在餐桌上,应该是晚餐。那个人说,以后要减少吃糖的频率。应该是对这位先生说的。”中年人突然跪在地上,从口袋中摸出来一个玻璃质感的小瓶子,他拧开它,在自己的身前滴撒一些,口中念念有词,是绕口的并没有听说过的咒语,“人偶的零件出现了问题,故障就算被一次次修理好,也没有解决最根本的问题。对不起,我并不明白其中的含义…”



“您好,请放松一点。”看起来还很年轻的女巫摸着自己怀中抱着的头骨,“周围堆放着很多的杂物,一个小孩子,还很小,因为还太小的原因有些分不清性别。他攥着衣角,惊慌失措的看着周围。这里更像是…垃圾场。然后被发现了,应该适合他年纪差不多大的男孩子,他被这个孩子带回了家,还被给予了衣服…奇怪,是女孩子么?”

女巫茫然的歪了下头,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影片有一瞬间的愣住了,这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事情,就连他的老师也已经遗忘了的回忆。他看向女巫的视线中多了一份肯定,但同时又因为不安而紧紧握着椅子的把手。

“三个人,到后来只剩下了两个。被好几次劝说离开也毅然决定留下。他觉得,那个人是于他而言最重要的存在就算是地狱也会泰然自若踏进去的地步。”

女巫想要擦掉泪水,碍于那层布料的缘故,她并不能这样做。“现在的他们关系很好,就算自己不承认。嗯?这个场面有点像是,那个人,把那个孩子从垃圾场中带回家的人,正小心翼翼的帮他…是刷牙么?口中还说着什么以后要少吃糖,这样不方便保持人偶…之类的话。”

在这里,在场的人,除了影片自己外,对于这些事情一概不知情。



影片哼着valkyrie的新曲,尽管是休息时间他也不方便离开这间房间,何况他也不是很想出去面对陌生人的视线。

主持人搭着话,似乎是想知道之前的叙述是否真实。

“嗯啊,是真的。”影片歪着头,他和老师同居的事情本来就不是什么要隐藏起来的秘密。影片还是不擅长和人对视交流,所以他悄悄的看向其他地方,却还是忍不住开口,“他们会见到吧?恐怖并可爱的那些存在。”



“你好,我是徘徊在世间的灵魂。请随意一点。”自称为灵魂的女人站在原地,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拿出道具什么的。

“你害怕自己一个人被丢下,尽管被许多人说傻或不值得这样做,你依旧选择了留下。在这个过程中,有些感情变质了,我不是说这是不好的事情,从最开始的单独崇拜变成了喜欢,这种感情让你觉得有人靠近都是在进行争抢。”

游荡的灵魂并没有做多余的动作,仿佛只要站在那里就可以把一个人看得透彻。“你们的关系就像是理所当然的,在最开始见面的时候就被线缠绕在一起了。就算彼此都没有开口告白,却已经彼此默认了这种关系。你会想要向他寻求夸奖,但是碍于各种关系却不会那样做。”

“我看到了这样的场景。你趁着他睡着的时候偷偷缝着什么,看上去就像是演出服,实际上那时候他并没有睡着,他觉得这样的你很难得一见,所以并没有去打扰你。”

“祝福你们。”这位徘徊的灵魂最后压低这声音,像是叹息,“可惜你活不过二十五岁。”



“老师,一个人工作还是不习惯,我果然无法成为老师心目中完美的人偶。”影片垂下头,悄悄看着家中坐在沙发上的人,他有些埋怨自己,却不把这些全部说出来。

他突然站起身,猛地抱住他的老师,尽管在这之中早到了拒绝他也不想放手,下意识的在颈间蹭了蹭,“我还是想要和老师一起,已经到了离开老师就无法存活的地步了,所以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活不过二十五岁?再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影片的脑子转不过来,那意味着以后都无法陪在老师的身旁,而他本身,并不想这样。

一定是为了打败valkyrie所使用的诡计,是陷阱!影片这样想着,一边坚定的点点头。

“老师我今天可以多吃一块糖么?”影片突然抬起头,看向斋宫宗的眼中仿佛充满了星星。

糖果在口中融化,甜丝丝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散开,影片下意识的舔舔嘴角,仰起头轻轻碰了碰斋宫宗的。

就算是诡计,他愿意相信被丝线帮助的这件事情是真的!

[ES/宗みか]壁咚

①文中涉及天祥院 梗来自二周年event

②壁咚来壁咚去的故事 文笔糟糕 会有ooc

 

 

 

  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单凭影片的脑子有些思考不过来。如果硬要解释的话,就是现在正处于游戏处罚的环节吧?
  不是演唱会,而是更接近于综艺节目一样的见面会。影片本来是一个人参加的,虽然他也有对自己的老师念叨了很久,也被说了很多次不许说话,最后得到的结果还是一个模糊不明确的答案。所以当斋宫宗突然登场时,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时间突然变得静止。
  什么样的心情?影片不知道,现在,观众也好,对手也好,他们的视线都聚集在那个人的身上,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仿佛理所应当一样,梦之咲的帝王。

  没有经过思考,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老师”。他的喉咙有些干涩,兴奋中甚至带有着一丝哭腔在内。

  现在,他的老师正一步步走向那个这种情况下也带着笑容的人,试图将那个应该称之为“罪魁祸首”的人逼到墙边。影片的双唇略微张开,脸上是一副不知道应不应该叫做委屈的表情,他小声的抱怨着“那明明是我的老师”,却因为观众的叫声而彻底的淹没。

 


  “你们输掉了么?”杏是这场见面会的制作人,同时也是主持人。她本身并没有这个想法,认为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比较好。
  “游戏的惩罚…是要随机抽选?”随机事件是由普通科的学生不记名进行投稿选出的,所以杏虽然是制作人,却完全不知道其中的内容。

  工作人员将一个黑色的箱子拿到舞台上,箱子中装着的就是上面写着来自普通科学生的惩罚内容的小球,这样应该不会被认作是单纯的剧本了吧?之前在梦之咲的学校论坛上就有人匿名发过帖子,“他们的活动其实都是有剧本故意做效果的吧”,似乎两边看法的过激者还为此争吵起来。

  “壁咚啊……”这是看着自己手中的球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的杏。

  “壁咚?Amazing——!”这是没有惩罚所以凑过来看的日日树涉。

  “宗哥哥和……啊?说实话,稍微有一点嫉妒哦。”这是刚巧在旁边听到的逆先夏目。

  这就是事情的大致经过。

 

  想去阻止,影片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内心中的一道声音这样叫嚣着。可是老师的表情……影片看着此刻正在接受着惩罚的人,难得的想要从那张侧脸上解读出什么。

  果然还是……他的脚迈出又收回,最后还是在原地开始渡步。索性因为不太想在非表演时和大多数人对视以及时刻会被摄像机捕捉到的原因,他站在的是舞台的边角上。如果斋宫宗此刻没有接受惩罚,一定会说他不优雅并告诉他不要乱晃。

  所以他还是选择了跑到墙边,顾不上是不是惩罚,在斋宫宗低下头时,他很想插过手拦住或者将天祥院英智推到一边,最后还是选择了局促不安的站在一旁,用有点我委屈的声音说着“你要对我的老师做什么啊?”

  台下的躁动被一瞬间的安静取而代之。本来是只有三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被扩音器放大,屏幕中的影片视线躲闪着,因为一瞬间目光的聚集而不知所措着。明明有关上麦的,为什么会成这个样子?是被做了手脚吧?一定是被做了手脚吧!

  “影片?太久没有维护你所以出故障了?”因为突然的声响,斋宫宗这边的动作停下了,或者应该这样讲,无论是台上还是台下,他们的注重点都从刚才的壁咚惩罚上改变了方向。

  “唔……搞砸了……”影片小声的说着这一句话,“老师想惩罚这样失败的我也是理所当然的。”他耳钉上的羽毛跟着他的动作小幅度摇动着,最后像是没精打采一样的垂下。

 

  杏关上麦,因为视线已经聚集在另一边的原因,她开始小声跟周围讨论着要怎么收场比较好。应该是得到认同了,杏的嘴角略微向上扬起。

  “嗯…其实还有一种选择。”她摊开手中写着“壁咚”的塑料球,旁边还备注着一排小字,“如果是双人组合的话,为了以后的和谐相处,请队伍内部进行壁咚。”

  “哦,队伍内部啊。”这是第一反应的观众。

  “队伍内部啊!!!!”某一群体的观众反应。

 

  所以说现在又是怎么一种情况?影片这次彻底搞不懂了。他困扰的思考着这些,眼中带有不解的看向他的老师走向他。并不是出自害怕,他的身体本能的催使他向后退走,直到背部撞到墙壁。

  他略微扬起头,手下意识的搭在斋宫宗的肩上。这种姿势有点像偶尔为他量尺寸的样子。是要对他进行调整么?影片略微侧过头,现在的场合是应该保持安静比较好吧。

  “老师?好,好高兴,我这样高兴真的可以么?”他口中不断念叨着,即使是失败的、什么也做不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人偶,这样快乐真的可以么?

  可能是因为环境的关系,也或许是环境的关系,斋宫宗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叫他闭嘴,只是略微皱着眉。

  屏幕中可以看到他们应该是在说着什么,却因为关闭麦的缘故并不知道到底在讲些什么。

  所以还有人记得天祥院英智也是输了游戏要就受惩罚的对象么?

 

  梦之咲论坛中有一个帖子此刻已经变成了hot,并且阅读数及回复数正不断上涨着。

  【恐慌】我是Valkyrie的粉,而我无意中写的惩罚让我吃到了一口粮? 


[YGO/IV凌]分手

ooc有 小学生文笔

一年半没有写过四凌了 理解会有些偏差

 

 

 

  他皱眉注视着正一点点消散、曾经的恋人,能做的事情只有用“嗯”和“啊”来回答他的问话。那个人似乎是在微笑,面上是很少会表露出的温柔。

  他像是在喃喃自语着自己力量的弱小,又像是在说着没有改变命运的无奈。在死亡来临的那刻,托马斯有想到很多。最后只是带着一丝不易令人察觉的宠溺,说着“我先去地狱等你了,凌牙。”

  他的死亡,宣告着这场恋情对于神代凌牙而言的单方面彻底结束,和作为“神代凌牙”存在的彻底消失。

 

  “分手吧。”已经准备好接受一切的神代凌牙对托马斯这样说,他的表情此刻平静的无法再平静。“IV。”

  托马斯正在洗餐具的手略微一顿,早有预料一般的回应了一声“啊”。

  在和巴利安的那个手下决斗后,一段时间内,神代凌牙总是显得十分反常,这一切托马斯都是知道的。虽然很想为自己的恋人做些什么,而越是着手调查,结果也越令人惊讶。你无法试图去困住海中的鱼,托马斯也无权去困住神代凌牙。

  两人保持着沉默,电视机中播放的决斗结果无人关心,在这样的环境中充溢着尴尬。

  “你也终于做出决定了,凌牙。”托马斯打破气氛想要露出一个安抚性质的笑容,过去的他经常做出的标准式笑容,尽管已经预感到,对他而言,也实在提不起这种心情。

  “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上次和那个水母混蛋决斗后觉得你有些反常。”

  像是唠着家常,贪恋着这最后的一点时间。他们实在是太过于了解对方,包括那段只想着报复的时光。

 

  “哈?跟你去买菜?”本来逃了课想要溜出校园的神代凌牙看到了站在校门口的男人,应该正忙于参加各种节目采访的极东冠军围着深棕色的围巾,鼻梁上架着一副平光眼镜,十足的托马斯风格。

  这是刚刚决定交往没多久时的事情。托马斯经常会做一些于神代凌牙而言奇怪的举动,对于托马斯在性格上这么大的变动,神代凌牙还是一时无法接受。

  还不是下班和放学的时间,超市中只有零散的家庭主妇,他看着托马斯熟练的挑菜,不由挑了挑眉。“平时没少做这些吧?IV。”

  “阿克雷德家的饭一直是我负责的。”后面还有一句没说出来的,“谁让家中只有不出门的兄长和只会泡下午茶的弟弟。”

  “所以?你要请我吃饭?”神代凌牙发现了重点。

  “啊,嗯。”托马斯的回答有些含糊。

  “等等,不要青椒。”

  “你该不会是……”托马斯刻意没有把话说完,在神代凌牙极度厌恶的视线中,还是面不改色的将一盒青椒丢进购物筐。

  最后那盒青椒被托马斯做成了青椒炒肉丝,当然,神代凌牙一口也没有碰那盘色泽看上去很好吃的菜。

 

  没有俗套的玫瑰花束,托马斯总是会在录制节目的休息时间去找神代凌牙。两个人仿佛调换了你追我赶的位置,这让神代凌牙觉得十分的不习惯,却因为决定放弃所谓仇恨,而无法拒绝,这是他的事情。

  “凌牙,我组了新的卡组,最为我最大的fan,不来体验一下么?”

  “谁是你最大的fan?我怎么不知道?”

  “喂喂,凌牙你真让人伤心,明明是你亲口说的。”

  各种各样以决斗为借口的见面,神代凌牙开始习惯,有这样一个免费冠军陪练也很能体验决斗的快感。

  这一天,托马斯看上去十分心不在焉,连到了自己的回合也在走神。神代凌牙略微皱眉,对于并不认真的对手略微扬起下颚,“这就是你的水平么?IV,这场决斗的胜利,我就收下了。”

  小孩子们不知在什么时候来到这片空地,站在一旁观看着他们的决斗。不知是谁有些激动,指着他的对手喊了一声,“啊——是极东冠军!”最后以决斗中断结束,神代凌牙看着正在和小孩子交谈的托马斯,托马斯似乎对于自己的fan总是可以露出标准微笑,他也曾是被那个笑容欺骗的人之一,简直是天生的演员。托马斯显然注视到了他的出神。

  手腕突然被握住,在没来得及挣脱前被带着奔跑。

  “喂?你在发什么疯。”

  “有点事情跟你说,凌牙,跟我来。”

  他想接一句“为什么我要听你的话”,最后还是忍住了。

  不知道是什么角落,反正没有行人经过。“就是,那个,交往看看?我的fan service不错吧,我最大的fan?”

 

  天空是诡异的黑红色,他消失了,只留下掉落在地面上的决斗盘。神代凌牙有些惊讶,他想要斩断的一切,此刻记忆清晰的连自己都不可思议。从仇人到朋友再到恋人,明明是一年不到的时间而已,他阖上双眼,轻声说着,“我不是神代凌牙。”

  “我先去地狱等你了,凌牙。”

  他握紧成拳的手颤抖着,仿佛在隐忍着什么。

  这样的我,是无法去地狱的。

  巴利安世界正在逐步崩塌,没有什么神代凌牙,作为巴利安七皇的领袖,他所能做的事情只有……

  他回过头,看着仅仅被留下的决斗盘,“对不起,IV……不,托马斯……”